陳雙巧在病房里嘰嘰喳喳聊了好一會兒才想著離開,“我先走了,再待下去,影響我大侄子睡覺。”
陳星淵要送她,陳雙巧又給人推回去,“去去去,快回去陪著嫂子。”
她腳步輕盈從病房出來,走到拐角處突然怔住,一個女人哭哭啼啼伏在男人的胸前,而那個男人,即便只是個背影,陳雙巧也一眼就認了出來。
李國慶!
陳雙巧左右為難,她要想出去,李國慶身邊是必經之路。
雖然剛才她從正后方看,兩人像是抱在了一起,稍微動動才看明白,只是一個錯位,女同志并沒有和李國慶有身體接觸。
即便是這樣,兩人的距離也遠超過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動靜,女同志略微抬頭,兩人四目相對,這下都看清了對方。
孔真真。
他果然還是和孔真真糾纏不休。
陳雙巧心里恨自己沒骨氣,醫院又不是他們開的,憑什么他們在,她就不能過去,搞的心虛的人好像是她一樣。
她大步往前走,孔真真也似乎低聲和李國慶說了句什么,李國慶急忙回頭,迎上了陳雙巧把他當空氣的視線。
“巧兒,你怎么在這兒?”李國慶朝她走來。
陳雙巧腳步頓住,“怎么,壞你好事了?”
李國慶就知道她誤會了,“我是擔心你是不是生病了。”
陳雙巧不想當著醫院人來人往跟他糾纏,再沒理他直接往外走,李國慶一瘸一拐追著她出來。
他走得急,生怕陳雙巧真就這么離開,那誤會可就大了。
終于外面人少了一些,李國慶抓住陳雙巧,“巧兒,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