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芷蘭趴在了床上,陳星淵從背后覆了上去,低著嗓音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說話不算話,該罰。”
真要命啊。
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章芷蘭的后脖頸上,男人嚴絲合縫貼著她,強健有力的肌肉紋路清晰,層層疊疊,印進她肌膚里。
陳星淵掰過她下頜接吻,章芷蘭被迫感受他男性的雄渾,腦袋空空如也,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窗簾被拉上,衣衫褪了滿地。
陳星淵格外的熱情。
以至于晚上都沒來得及吃飯,這場運動一直從下班持續到凌晨,反反復復。
章芷蘭的雙腿好不容易被放回床上,她閉上眼就昏睡過去。
陳星淵將人摟進懷里輕笑,“就這體力,還敢挑釁。”
章芷蘭同志不只是體力不行,剛睡著沒一會兒,她感覺自己全身發冷,肚子也隱隱作痛,還以為是剛才兩人太過荒唐導致的,想著堅持睡一會兒能好。
可越疼越清醒,越清醒就越疼,她實在忍不住,想要下床去倒杯溫水喝。
剛坐起來,身邊男人就睜開了眼,“怎么了?”
陳星淵打開了床頭燈,這才發現章芷蘭額頭都在冒冷汗,身上的小衣裳也被汗打濕了,他嚇一跳,“小蘭,你哪里不舒服?”
章芷蘭這個時候已經疼的唇色發白了,她雙手捂著肚子,“我不舒服,可能是那個要來了,我去趟洗手間。”
陳星淵攙扶著她進了洗手間,章芷蘭發現內衣上確實有些血跡。
“不應該啊。”她都記不清自己上次是什么時候來的了。她自己嘟囔完想要站起來,可肚子墜墜的疼,疼到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