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朝陳雙巧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的后果就是,李國慶腿剛做完手術沒多久,還沒有恢復,剛才情急之下為了保護陳雙巧嚴重撕裂,傷口崩開,所以才會出血。
人又進了醫院。
麻藥勁兒過去,他從病床上睜開眼,就發現陳雙巧正一臉擔憂坐在他床邊。
兩人四目相對,她有些別扭地先轉開了視線。
“你感覺怎么樣?”陳雙巧低著頭問了一句。
要不是這次來醫院,她都不知道他剛做完那么嚴重的手術,其實即便沒人說,她也能想象得到當初在國外,他經歷了多危險的事情,可她不想問,下定決心要和他徹底斷絕關系。
那些事不該她問。
李國慶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讓她安心,“沒事巧兒,這點兒小傷對我來說……”
他話還沒說完,陳雙巧“噌”一下從床邊的椅子上起來,背對著他開口,“行,李國慶,既然你沒事,那我先走了。”
她有時候真的氣這個男人,哪怕天大的事兒也要自己扛著,剛才李軍醫分明都說,當初他的腿一不小心就會殘廢,后半輩子靠坐輪椅活了。
他還說沒事。
既然他沒事,她留下來做什么。
大步走到病房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病床上一米九的男人肉眼可見的慌了,他聲音都急得劈了叉,“我疼!”
陳雙巧握著門把手的手用力收緊,腳步一頓。
身后的男人又道,“巧兒,我疼。”
陳雙巧不爭氣的眼淚就掉下來,她快速抬手抹了一把,沒回他,但是到底沒再動。
“當初知道要出國去執行任務生死難料,我怕自己辜負了你,自以為是和你離婚的時候我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