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要拉著冷秋往臥室去,一邊走,一邊撕扯冷秋身上的衣裳,冷秋急忙雙手環胸,“還沒告訴我什么喜事呢。”
霍巖的嘴就在她脖頸上來回啃,“有一個國外回來的大老板要給我投資,拿到這筆投資,我就徹底在京城站穩腳跟了。”
他說到興奮處,雙眼都冒火,“到時候,陳雙巧那個女人想要對付我,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聽他提到陳雙巧,冷秋恨不得當場給他個大嘴巴子,但是正事要緊,她還惦記著陳雙巧讓她做的事,“既然這么開心,我們喝一杯?”
“怎么著,想灌醉我?”霍巖瞇眼看她,冷秋看不懂他一只眼里是試探還是調侃。
霍巖另一只眼是瞎的,兩人靠近的時候格外的猙獰,冷秋后背還真被他盯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雙手抱住他胳膊,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對呀,想灌醉你,趁機把你的家產都卷跑了,你讓不讓?”
霍巖倏然后仰身子,哈哈大笑,“臭娘們,老子人都是你的,你盡管卷。”
他手在冷秋腰臀上拍了一把,“去拿酒。”
冷秋心道:這可是你讓我盡管卷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酒過三巡,霍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嘴里還在嘟嘟囔囔,“陳雙巧,你等著吧,老子要讓你看看,你瞧不起的人,是怎么把你一點點踩進泥巴里的。”
冷秋用力在他臉上拍了幾下,“霍巖,霍巖?”
霍巖跟死豬似的,冷秋輕輕一推,他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霍巖,你再不醒,我要去拿你的錢了啊。”冷秋故意扯高了嗓門喊了兩句,不管她怎么喊怎么推,霍巖就是一動不動,睡得跟死了似的。
冷秋拍了拍手,二話不說從他身上摸出鑰匙,直奔霍巖平時放文件的地方。
要是擱以往,霍巖可不會喝這么多,今天是真的高興的找不著北了,對冷秋完全沒了戒備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