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強烈的挫敗感油然而生,陳雙巧跑得腿都有些發軟。
“霍老板放心,我敢說全京城除了烏家之外,沒有一個人能給她打官司的。”
“烏家?”
“您不必擔憂,人家是專門服務政府部門的,和國際接軌,她陳雙巧就是一個剛放出來的犯人,連烏家的門檻都踏不進去的。”
“你確定?”
“當然確定,我的老師可是京城響當當的人物,律師屆的泰斗,就連他老人家想見烏家人一面都難于上青天,百分百保證陳雙巧夠不到人家的。”
霍巖眼底溢出得意的笑,“那就好,這一次我要徹底把她踩在泥土里,永遠翻不了身!”
“您啊,就瞧好吧。”兩人碰了碰杯子,陰森的笑容仿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同一時間的公安局局長辦公室里,烏穆翹著二郎腿盯著李國慶看了一眼,“這有個東西你肯定想看。”
李國慶頭也沒抬,“有屁放。”
“我說老李,你太不把我這京城翹楚放在眼里了吧,多少人想看我一眼這輩子都沒機會呢,你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不說滾吧。”
烏穆咬牙切齒,“關于你前妻的。”
李國慶這才掀起眼皮正眼瞧他,“說。”
“這件事只有哥哥能辦,你喊句好聽的來。”
“你信不信我以惡意干擾他人為由把你抓起來?”李國慶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摸出一支煙點上,煙盒扔回了桌子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