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跑得還挺快,再跑啊。”
“還不乖乖爬過來,等老子親自過去抓你,有你好受的。”
眼看著男人一只手已經抓住了女人的頭發,陳雙巧四下掃了幾眼,撿起路邊的一塊石頭,照著男人的后腦勺直接砸了下去。
“誰敢砸老子!”男人回頭,陳雙巧將手里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餛飩全扣在了男人的臉上,男人被燙的雙手捂著臉嗷嗷直叫喚。
陳雙巧逆著光,像是從天而降的救世主,“路口就有公安,不想吃花生米就趕緊滾!”
眼看著同伴受了傷,另一個男人聽說附近就有警察,想也不想提起褪到膝蓋下的褲子,拔腿就跑。
陳雙巧過去將女同志攙扶起來,女同志嚇得渾身顫抖,手都握不住。
借著月光,陳雙巧才看清,竟然是閆夢雨,“小雨?”
閆夢雨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巧巧姐姐。”
她失聲痛哭。
陳雙巧拍拍她肩膀,“好了沒事了。”
剛才那一刻,閆夢雨差點兒以為自己又要回到在金三角被人當畜生戲弄的日子,那段時間,她被人輾轉買賣,當猴耍,當狗遛,當奴隸使喚,就是沒被當成人過。
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你怎么會在這兒?”陳雙巧給她擦了擦臉上的臟污,問了一句。
“我是想出來溜達溜達的,可是對京城不熟,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個死胡同里,然后就遇到了那些流氓。”
她激動地抱住陳雙巧的胳膊,“巧巧姐姐,謝謝你,你就是我的福星,每次我有麻煩都是你幫我。”
陳雙巧其實內心挺復雜的,她怎么也不敢想,自己作為李國慶的前妻,竟然被他現任對象這樣抱住,還被她喊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