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姐姐。”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閆夢雨梨花帶雨的跑進來,手里拎著水果和湯,一下子撲在陳雙巧的病床邊,“是我不好,都怪我非要請你吃飯,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生病。”
她抓住陳雙巧的手直接往自己身上打,“姐姐你打我吧,我該死。”
她哭得嘰嘰喳喳的,陳雙巧頭都大了,“你先起來。”
“姐姐你就讓我跪著吧,這樣我能好受一些。”
“小雨,你這是做什么,醫院人來人往,別人看到了會怎么認為,你是故意要我難堪嗎?”陳雙巧嘆了口氣。
閆夢雨急忙擺手搖頭站起來,“不是的姐姐,不是的,我就是心里愧疚。”
她抹了一把眼淚兒,“我昨天看你走的時候就不對勁,所以催著國慶哥哥去跟著你看看的,我都不敢想,如果不是他去了,姐姐你…”
她后面的話沒說,可陳雙巧卻聽到了重點,是她催著李國慶去找她的。
閆夢雨還想說什么,陳雙巧卻再也聽不下去了,“我有點兒累,你們走吧,我想睡會兒。”
“那姐姐你好好休息,國慶哥哥,咱們先出去吧,別打擾姐姐了。”
李國慶想說的話被閆夢雨的突然到來打斷,很多話也不好當著她的面說,他看了眼病床,陳雙巧已經背對著他們閉起了眼。
算了,她生了病,先讓她休息吧。
反正他回來了,有的是時間解釋。
等著病房門被重新關上,病床上的人才又緩緩睜開眼,眼底清明一片,哪里有半分困意。
陳雙巧確實需要休息,只有休息好了,她才有更多的精力去做她想做的事情,至于李國慶,愛找誰找誰去吧,跟她有什么關系呢。
閉眼,強迫自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