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似乎在說,“我辦事,您放心。”
有了鎮長的“保駕護航”,除了周子安和冬兒,以及前面開車的司機,誰也沒能再上那輛車,車子從眾人面前開走,鎮長自豪地目送著車子離開,喃喃自語,“這小潘真是貴人啊。”
他身后的張迎春同樣盯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出神,雖然剛才冬兒解釋了周子安的行為是出于對女同志的照顧,但他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車上,冬兒緊緊貼著車門,和周子安盡量拉開最大距離,司機有一搭沒一搭和周子安介紹孫家溝鎮的情況,周子安依舊應付自如,絲毫沒有差點兒被人戳穿兩人親密現場的驚慌。
就在剛才,冬兒從未見過他那副正經的模樣,他說,“那天晚上的事,我會負責。”
負責。
明明算是一個有擔當的舉動,可聽在冬兒的心里卻莫名不舒服,只是因為那場荒唐讓他們發生了那樣的事,他不得已出于男人的責任對她負責。
并不是愛。
如果是一個毫無關系的人,出事后對冬兒這樣承諾,她反倒會覺得對方有責任感。
可這個人是周子安,冬兒對他的期待太多,‘負責’這兩個字反而像是一根刺,把她自己那些慌亂的暗戀,扎的破破爛爛。
當愛被冠以其他稱號,就會讓愛本身貶值。
她寧愿不要。
淋了雨又哭了好一通,冬兒回去簡單洗了洗,就縮進了被子里。
渾身無力,一陣冷一陣熱。
她強迫自己起來弄了杯熱水喝,喝完還是不舒服。
“冬兒,冬兒。”張迎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冬兒攏了攏衣裳拉開門,“迎春,有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