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迎春給冬兒拿了一顆,“嘗嘗。”
冬兒疑惑著接過他遞過來的酸棗,本來聽這名字還以為多酸,結果放到嘴巴里一咬,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嗯,好吃。”
當地人很質樸,看她愿吃,用手抓了一大把往她口袋里塞,冬兒不好意思要,“謝謝嬸子,我嘗兩個就夠了。”
“別客氣,這東西就是摘來吃的,愿吃就拿著。”身子黝黑粗糙的手往冬兒口袋里塞,冬兒往后躲。
沒防住,身后立著人。
她重重踩在了身后人的腳面上。
“抱歉同志,我不是故意……”的。
她回頭,尷尬的笑僵在臉上,看清周子安的臉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周子安沒說話,陪在他身邊的鎮長也不敢開口,倒是張迎春第一個反應過來,急忙去拉冬兒給周子安道歉,“抱歉周同志,冬兒她不是故意的,給您添麻煩了。”
說完他又推了推冬兒,“冬兒,說話呀。”
冬兒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彎腰道歉。
周子安的視線停在張迎春拉著冬兒手臂的手上,如有實質般滾燙,冬兒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些心虛,她急忙和張迎春拉開些距離,周子安一句話沒說,抬腳離開。
冬兒撇撇嘴,這人怎么來了孫家溝后陰晴不定的。
在京城的時候,可從沒有這樣。
“哎,都怪我,要不是我今天非要帶你出來逛,你也不會惹到周同志,萬一他真生氣了,不給鎮上投資,咱倆的工作都得完蛋。”張迎春嘆了口氣,再也沒有了閑逛的心情。
冬兒安慰他,“不會的,他不是那種人。”
張迎春疑惑看她,“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種人?”
冬兒這才發覺自己嘴快了,“我的意思是,周同志那么大一個領導,肯定不會因為這么一件小事計較的,你放心吧。”
張迎春雖然也覺得不會,但是大人物的性格和脾氣都是古怪的,萬一計較起來,他們也只有受著的份兒。
簡單在外面吃了點兒飯,張迎春又給冬兒送回了住的地方。
洗完漱躺在床上,冬兒腦子里都是昨天晚上和周子安在一起的一幕幕,他的溫柔,他的野蠻。
和剛才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的視而不見。
是因為昨天的事情,所以他在生氣嗎?
冬兒心里也憋屈。
自己平白無故被人陷害了這么一遭,和周子安出了這檔子事,既然昨天他不愿意,那他一個大男人完全可以推開她的,他明明什么也沒做。
生的哪門子氣!
冬兒翻來覆去,心里各種想法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