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臉上的笑容蔓延開,只是那笑始終浮于表面,手中的煙在腳下慢慢捻滅,周子安霍地湊近付曼,兩人距離倏然拉近,近到付曼只要稍微墊下腳尖,就能直接親上。
她心里得意的笑,看吧,男人都一樣。
她就說憑她這樣的姿色,沒有男人不為她傾倒。
然而下一秒男人不近人情的話傳進耳中,“喝多了早點兒回家,咱們不是一路人。”
等付曼羞紅著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子安已經闊步往飯店里走。
那個丫頭片子,怎么這么半天也不見出來。
冬兒捂著心口,全身不自在。
拼命用涼水洗臉漱口,都緩解不了她身上的燥熱。
她不懂自己就是再不能喝酒也不至于一杯下去就醉成這樣,況且她之前不是一點兒酒沒喝過,哪怕是醉了,也不會全身滾燙。
周子安找到衛生間的時候,冬兒正縮在墻角,纖細的手指剛放在領口的紐扣上,笨拙的解著。
她閉著眼睛,小臉潮紅,嘴唇微張,周子安眼眸一沉,大步朝她走去。
“冬兒。”周子安握住她手臂,冬兒反手抓住他,小臉皺到一起,“二哥,我難受。”
周子安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我送你回去。”
冬兒身子軟綿綿的,他試圖攙扶著她往外走,試了幾次,都以冬兒順著他胸口滑下去結束,周子安額頭青筋直跳,他干脆打橫將人抱起,塞進了后車廂。
上了車,人依舊不老實。
她完全失去理智一樣,拼命抓扯自己的領口,因著用力,胸前已經滲出了汗珠,汗珠打濕領口,濕漉漉的,勾勒著曼妙的曲線。
周子安用力握住她手腕,踢了踢駕駛座的位置,“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