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學文的烏龜經常被她拿來做高空實驗,小人精夏夏就喜歡逗著大爺爺又哭又笑。
安安倒是更加嚴肅了。
除了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一般都不愛笑。
陸懷川好幾次都讓夏卿卿給陸庭安檢查,“這小子確定沒問題?”
為此陸師長還特意問了陸家老太太和桑懷瑾,他小時候雖然脾氣也不好,但是不至于這么一本正經。
這算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嘛。
愁人。
為他二十年后的婚嫁愁人。
希望他兒子陸庭安可別復刻他大舅那德行,有話不說,就喜歡自己憋著。
話是這么說,但是現在他大舅陳星淵自我感覺好多了。
不僅會說話,而且還經常會在媳婦兒面前裝可憐了。
章芷蘭電視臺這邊馬上要轉正,最近臺里的工作忙到腳不沾地,陳秘書長心有不滿,明里暗里的給章芷蘭遞小話,“京城這天氣真怪,才7月就開始冷了。”
章芷蘭看了眼穿短袖都冒汗的人,“冷嗎?”
陳秘書長面不改色,“可能是經常一個人在家,心冷。”
章芷蘭就笑,笑得花枝亂顫。
不知道是不是陳星淵的錯覺,他總覺得章芷蘭最近越發的豐腴,肉也只往該長的地方長,一顰一笑跟能勾住他的魂兒似的,公私分明的陳秘書長,好幾次開會的時候都會想她想到出神。
君王不早朝,還真不是說說而已。
7月中旬的時候,夏卿卿接到了潘冬兒的電話,“卿卿,我考上了!”
夏卿卿替她高興,“我就知道你沒問題。”
“京大歡迎你,冬兒。”
“等著我吧,夏卿卿學姐。”
夏卿卿掛了電話,發現抱著孩子的周子安一直豎著耳朵在聽她講電話,“冬兒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