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活得像個人樣兒。”
里面的幾個人被陳雙巧鼓舞起了斗志,外面的獄卒不屑嗤笑了一聲,“一幫癡心妄想的家伙,以前都沒什么本事,還指望出去后能闖出一片天,做夢。”
“你說誰呢?”
“還不是新進來那幾個。”
“我記得好像有一個是關系戶,叫什么陳雙巧的是吧?”
“沒錯,就是她。”
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你們剛才說誰?”
“就是那個陳雙巧啊,在里面和幾個人還癡心妄想呢,誰不知道她…誒,我話還沒說完呢。”
同伴拉了一把講話的人,“你亂講什么,知道剛才那是誰嗎?”
“那是孔局的獨生女,孔真真。”
孔真真不相信陳雙巧被關進來,從李國慶出了國之后,她有很長時間都沒來警局,自然不知道發生的一切。
等她確認了這件事之后,第一時間去找孔林。
“你看她那樣子,像是會故意傷人的嗎?”孔真真被孔林寵壞了,向來是我行我素。
“你像什么樣子,從桌上下來。”
“不是老孔,李國慶是因為什么出國的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你們這辦的叫什么事,他前腳剛出國,你們后腳就把他愛人抓起來,這對嗎?”
孔林因為這件事每天都煩心,“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自己女兒是什么德行孔林最清楚了,她稀罕李國慶,為什么又要替陳雙巧打抱不平。
“我高興個屁,你閨女是那樣人嘛,他倆和平分手我自然高興,但是不能冤枉人啊。”
孔林就把大概情況和孔真真講了講,孔真真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拍了下大腿,從桌子上跳下去就往外走,怒氣沖沖來,風風火火走。
一定是孫悅可那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干的這事。
前些日子她是說過要整陳雙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