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寧就笑的更張狂,“有點兒。”
所有人都笑。
她們纏著陳雙巧,讓她說新鮮事,這些人進來這么久,所有人的故事都聽了不下十遍,全聽膩了,就陳雙巧還是熱乎的。
陳雙巧禁不住磨,撿能說的跟她們說,“真他媽的不是東西,老娘再怎么著也不會做恩將仇報的人,那個狗男人,要我說你就應該下手狠一些,直接捅死他。”
說話的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姐姐,雖然穿著同樣的囚服,可她依舊在幾人中很是出挑,身材曼妙,眉眼帶魅,陳雙巧愣是不敢仔細和她對視。
“就是,這人和人的命運怎么就這么不同,我不過就是偷了鄰居家的幾只雞而已,就被鄰居走后門關了起來,他那樣陷害你卻安然無恙,這叫什么事吧。”剛才拿著刀片的女人說起自己進來的原因還有些委屈。
幾人七嘴八舌,看似吐槽,實則讓陳雙巧心情舒服了不少。
其實人是很奇怪的生物,你落難的時候,所有人的安慰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真正能讓你走出來釋懷的,是毫不遮掩給你吐槽自己更慘遭遇的“同道中人”。
幾人聽了新熱鬧,心滿意足的去睡了。
陳雙巧靠著墻,正對面有一扇很小的窗戶,透過窗戶她能看到今天的月亮格外的明亮。
她出了這么大的事,不信李國慶不知道。
可他連面都沒有露過。
原來感情真的可以消失的這么快,陳雙巧原本還以為他有什么難之隱或者苦衷,如今看來,她都進來了,他也毫不在乎。
以為自己已經可以想得開了,可夜深人靜的時候,陳雙巧才知道,心痛永遠沒有底線,像是一個無底洞,用力拉扯著她沒法愈合的心。
疼。
撕心裂肺的疼。
陸懷川派人去鄉下接孟芳的妹妹,沒接到。
“早就被人接走了?”夏卿卿錯愕,孟芳不是就這一個妹妹,姐妹兩個相依為命,現在孟芳沒了,誰會來接她妹妹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