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出去,蘇夢修長白皙的手指猝不及防搭在了關斌的大腿上,關斌腳下一緊,直接踩了剎車。
蘇夢就笑。
笑得得逞又張揚。
“老實說,是不是早就覬覦姐的美貌?”蘇夢沒什么正形,側臉看正嚴肅開車的男人。
關斌沒說話。
蘇夢也沒指望他這種木頭能句句有回應。
她又問,“你說實話,和我領證到底是因為什么?”
關斌沉默半晌,就在蘇夢以為他這句也不會回答的時候,他開口了,“孩子。”
蘇夢臉上的笑僵住,她雖然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但想和親耳聽到還是完全不同的。
她突然覺得沒意思。
別說他是因為孩子,她不也一樣嗎,如果沒有這個小家伙的到來,她會和關斌這么快結婚嗎?
她才不會。
兩人半斤八兩,湊活過吧。
關斌在朝陽區有房子,為了方便照顧蘇夢,領證后他把蘇夢的東西也一起搬了過來,還給她請了專門的傭人。
兩人現在屬于合法同居。
說是同居,但是他們的同居和別人不一樣,兩人是分房睡的。
蘇夢進了屋,二話不說甩上門回了主臥,關斌臉上淡然,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暗自煩躁。
他看出來她在生氣。
但是氣什么,他不懂。
她好像一團火,又像一陣風,他捉摸不透,也抓不著。
傭人給蘇夢送牛奶,也被蘇夢拒絕了,她把自己關進房間里,一句話不說,傭人有些為難的看關斌,關斌嘆了口氣,“先放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