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地上,匍匐著一個蓬頭垢面的身影,全身上下血跡斑斑,狼狽至極。
聽到開門的動靜,她用盡全力抬頭,一眼看到逆光的人影,鄭媚兒連開口講話的力氣都沒有,只傻愣愣盯著那個方向,眼里全是無能憤怒。
“是你。”她咬著牙從喉間溢出兩個字。
斗篷上的連帽被摘下,露出夏卿卿那張白皙清透的臉,地下室光線幽森,鄭媚兒眼中的夏卿卿,竟然妖冶如鬼魅。
她后背頓時滲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夏卿卿彎腰下蹲,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顯得格外冷厲,“你不該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她的目標只是喬四,其他人只要不招惹她,夏卿卿絕對不會牽連她們。
可鄭媚兒偏偏看不清形勢,把夏卿卿當成了情敵。
愚蠢至極。
“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大家都是女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想要勾搭四爺而已。”鄭媚兒雙手撐著地板,用力坐了起來。
她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狼狽。
夏卿卿嗤笑一聲,“你還真是可憐。”
在鄭媚兒眼里,似乎只有得到男人的愛,女人才有價值。
這種人,最可悲。
永遠要靠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來最大化自己的存在感。
“輪不到你在這兒看我笑話!”她看不得夏卿卿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夏卿卿起身,背對著她,“我從不會看一個努力生活的人的笑話。”
鄭媚兒一哽,突然想起認識喬四之前,她也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少女,她有夢想有工作,每天雖然辛苦,但是活得有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