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卿蓋著被子,披散著長發一臉驚恐坐在床上,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整暈了,茫然又害怕盯著地上的人。
傭人手里緊緊攥著剪刀,趴在鄭媚兒腳邊,鄭媚兒哭嚎著捂著自己的胳膊,胳膊上的鮮血直流,全淌在了地上。
“四爺,四爺救命。”鄭媚兒先哭起來。
喬四橫著臉,“你們在這兒做什么?”
鄭媚兒忽然扭頭指著床上茫然的夏卿卿,“她想殺我!”
喬四果然面目陰狠,夏卿卿聲音很低,顯然是受了驚嚇還沒緩過來,她不疾不徐問鄭媚兒,“你是說,我睡著了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讓你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然后還給你準備了刀子,就是為了劃你一刀?”
鄭媚兒的囂張跋扈,夏卿卿的驚慌慘白,對比鮮明。
喬四多聰明一人兒,一看就知道誰在撒謊。
夏卿卿不像是敢做出拿刀殺人的人。
反觀鄭媚兒,骨子里是什么人,喬四每天和她廝混在一張床上,比誰都清楚。
他冷了臉,“胡鬧什么?”
鄭媚兒哭哭啼啼,“四爺,你不相信我,我真的是聽到喊聲才過來的,可她剛才突然沖過來拿刀捅我。”
她說的是不錯,胳膊上的劃痕確實是夏卿卿劃的,黑暗中陸懷川絆倒了傭人,夏卿卿眼疾手快劃在了鄭媚兒手臂,亮燈的瞬間,陸懷川翻窗離開。
可夏卿卿更加委屈,“四爺是明白人,我是為了求您庇護,在此之前和您有關系的人我并不認識,更沒有理由無端加害。”
鄭媚兒還想說什么,喬四沉著聲,“行了,還嫌不夠丟臉!”
傭人還顫顫巍巍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喬四給馬仔使了個眼色,馬仔一左一右將傭人架起來往外走,傭人哭著喊饒命,夏卿卿眸底微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