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纏綿悱惻,陳星淵被調查的那兩天,就沒擔心過自己的事,他滿心想的都是怕章芷蘭擔心,可他出來之后,她卻給了他這么一個“驚喜”。
好在陳秘書長是一個頭腦清醒的人,他知道章芷蘭絕對不會在他落難的時候另攀高枝,他的小蘭最純粹,她絕不是那樣的人。
幾乎都不用怎么查,他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溫明達就在隔壁。”
陳星淵將人緊緊禁錮在自己懷里,額頭抵著額頭,洶涌的情欲噴薄欲出,“真想揍你。”
章芷蘭還覺得自己委屈,“我害怕,擔心你被他們問責,吃不下睡不著,我問遍了所有能問的人,就連關斌都說你這次事大,我沒了辦法,沒人能幫我。”
“后來溫明達說他能讓你盡快出來,你在里面晚一天我就坐立難安一天,好心喂了狗,我擔心你你還要對我施暴。”她急哭了,在他面前抹眼淚兒。
那種求助無門的無力感,章芷蘭這輩子也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遇上他的事,她太容易亂了分寸。
陳星淵親吻她臉上的淚花,“他碰你了?”
“有差別嗎?”
他不答又問,“拉你手了嗎?”
“你煩不煩!”他每問一句,她就越發生氣一分。
陳星淵驀地笑出聲,“溫明達真是好日子過夠了,想不開找一個活祖宗放家里。”
章芷蘭推他,“沒你這么罵人的。”
“我是活祖宗,那你找溫良賢惠的去吧,正好溫主任也不比你差,還愿意寵著我,更沒有女秘書在我眼前礙眼,我更舒服。”她要拉開門出去。
陳星淵攬住她的腰將人拖回來,“我沒讓你舒服?”
章芷蘭耳根一紅,“不想理你,我去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