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不見的關斌胡子拉碴,顯然是這幾天都沒睡覺,章芷蘭不知道他在這個地方等了多久,三兩步跑到他跟前,一臉急切,“關斌,他怎么樣?有沒有吃飯,肯定是睡不好了,那些人有沒有為難他?”
她說著話,眼淚兒先掉下來,關斌嘆了口氣,“領導這次情況不太樂觀。”
“不太樂觀是什么意思,星淵不是和魏書記親厚,這個時候如果我們去求求魏書記呢,他肯定知道星淵是什么人,不會冤枉他的。”
關斌從未像現在這樣低落,他的神情說明了一切,章芷蘭一顆心猛地往下墜,“關斌,最糟是什么。”
“判刑。”關斌話落,章芷蘭像是失去了支撐,雙腿發軟,關斌急忙拉住她,“領導讓我瞞著您,只讓我告訴您他一切都好,讓您照顧好自己,等著他出來。”
“都什么時候了,他還擔心我,關斌,有沒有什么辦法?”
關斌搖頭又點頭,“高家死咬著領導不放,魏書記為避嫌,不能過多干預,所有人都盯著,只有一人能在這件事上起決定作用。”
“溫?”章芷蘭問他。
關斌點頭,“溫明達向來不參與站隊,正因為這樣,他才最有信服力,可官場復雜,溫明達未必愿意承這個人情。”
章芷蘭快速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送我去個地方。”
京城大飯店里,高興海和溫明達剛落座,茶水還沒端起來,包廂門就被人敲響,司機李通在溫明達耳邊低語幾句,溫明達笑得意味深長,“不好意思高局,臨時有事,先失陪了。”
高興海臉色一變,“民以食為天,再大的事也不耽誤溫主任吃頓飯的時間。”
溫明達低笑一聲,“對溫某來說,這件事可能有些棘手,高局的好意心領了,您慢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