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
他像慌了神的孩童,慌忙抬眼安慰她,“小蘭不哭。”
陳秘書長笨拙地拿著手中的溫毛巾給她擦眼淚,“乖,不哭。”
章芷蘭一把扯掉他手中的毛巾,將人推倒在床上,翻身便覆了上去,“陳星淵,你這個討厭的家伙。”
喝多了的陳秘書長顯得很乖,“我討厭,那你懲罰我吧。”
“我不懲罰你,我要…咬你。”
她是真的咬了一口。
陳星淵胸口的衣襟被她扯開,堅硬結實的胸膛之上,一排整齊的牙印,深刻又醒目,章芷蘭趴在他身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我要你這個位置永遠都只能記得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話落,剛才醉眼朦朧的男人忽地捧住了她的臉,他撐著身子仰頭,吻上了她的唇。
房子不大,隔音也不太好。
章芷蘭同志又顧忌著陳星淵腹部的傷口,所以用僅存的一絲理智壓抑控制著他,嗚嗚咽咽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陳秘書長腹部傷口未痊愈,背上脖子上又添新傷。
寬闊健碩的后背上,幾道清晰的指甲劃痕,激烈又曖昧。
章芷蘭的理智在大腦空白的那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陳秘書長眼底的恍惚慢慢被清明取代。
夏家以前在村里生活過一段時間,陳星淵就想起每次做飯的時候,媽媽總是會拿一把干柴先放進灶膛里,然后用火引子把干柴點燃。
干柴碰到烈火,不顧一切將自己點燃,那種向死而生的決心,原來在某一刻真的能達到頂峰。
拉到了哥倫布家族的投資,章家的危機就解決了大半。
在章掖決定把這個好消息通知給其他股東的時候,陳星淵攔住了他,“章叔,還有件事,我覺得您是時候知道了。”
章掖在看完陳星淵和章芷蘭找來的那些資料后,捂著心口一度喘不上氣,他眼底是濃厚到化不開的失望,“這個老劉,這個老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