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章家人休息后,章芷蘭偷偷敲了敲陳星淵的門,陳星淵還戴著眼鏡在工作,章芷蘭有些心疼,“我爸跟你說什么了?”
陳星淵拉著她的手進屋,關上了門,“章家的合作事出蹊蹺,你爸把所有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大致給我講了一遍,其中有幾個疑點,我覺得不對勁。”
屋子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再無其他。
陳星淵做了一張表格,分析了可能出差錯的原因,章芷蘭彎腰湊近,這一看,差點兒驚掉下巴,短短幾分鐘,陳星淵的腦子怎么轉的,竟然把章家這么多年的經營模式,經營范圍,包括這次合作中可能忽略的細節全都羅列了出來。
一目了然。
就一把椅子,章芷蘭沒地方坐,陳星淵干脆攬過她腰身,給人摁到了自己大腿上坐下,章芷蘭只顧著看表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有些激動地指了指表格上被標紅的一個人名,“你懷疑劉叔?”
劉向東算是跟著章掖一起打天下的“元老”,章家最初從一個小作坊起家的時候,劉向東就進來了,這么多年,章芷蘭甚至都把他當家人。
從沒懷疑過內鬼是他。
她因為激動扭動的幅度有些大,陳星淵眉頭輕微蹙了蹙,清了清嗓子,“你爸給我看過之前他操作的幾個合同,其中有很多疑點以前你們都沒有注意過。”
章掖把這些年的合同資料都拿給陳星淵看,陳星淵找出其中一份競標合同,“你看這個人,和劉向東其實是親戚。”
章芷蘭記得這件事,當初競標激烈,好多不錯的合作對象都比最后中標的人優秀,可劉向東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說服了章掖,竟然最后同意了那份合作。
這么看來,他根本就是在以公謀私。
陳星淵又拿出幾份兒不同的合同遞給她,“這些都類似,全部是經過劉向東的手操作的,乍一看沒什么,可你把所有的都連起來,就會發現,背后的受益者全部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