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著清涼,目的明確往床邊走。
床上高高隆起一大塊,走近了,李國慶棱角分明的臉被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得格外清雋。
陳燕有些臉紅心跳,她不是沒有過男人,可是像面前這樣的極品男人,她這輩子恐怕也碰不上第二個了,真不知道那個賤蹄子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碰到這樣的好男人。
不過一想到明天早上醒來,陳雙巧就會看到陳燕和李國慶從一個屋子里出去,她的臉該有多綠。
想到這些,陳燕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略帶激動的手慢慢覆上李國慶的臉,還沒接觸到他的肌膚,黑暗中男人的眼睛倏然睜開,狼一樣警惕。
李國慶冷著聲音,“做什么!”
陳燕被嚇得一個趔趄,“你你你你,你怎么會醒過來。”
奶奶那藥萬無一失的,李國慶怎么會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被子下的李國慶衣冠整齊,他一個翻身將陳燕甩倒在地,快速從被子一角撕下兩條布,一條將陳燕的手腳捆住,另一塊團成一團塞進了陳燕的嘴里。
陳燕嗚咽著掙扎,李國慶二話不說一記手刀劈在她后脖頸,陳燕眼睛一直,直接倒在了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李國慶來之前就防著她們。
這祖孫兩個,一看就心術不正,包括陳雙巧的那個大伯和大伯娘,甚至她那個堂哥,沒有一個正常人。
陳家哪怕有一個正常一些的,陳雙巧也不至于流落在外這么多年。
把人捆起來,李國慶附耳在門上聽了片刻,直到屋外的人心滿意足離開,他才慢慢關上門出去。
陳雙巧的屋子里黑著燈,李國慶聽到“咚”的一聲,他踢門而入,陳雙巧的堂哥陳亮,正一臉猥瑣搓著手立在陳雙巧床邊,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誰他娘的進來了!”陳亮聽到踹門的聲音,大吼一聲,回頭便對上李國慶猩紅的雙眼,“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