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能因為某個人的道德缺失就給這個性別打上錯誤的標簽,他是他,別人是別人。”
陳星淵不想章芷蘭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對他們的感情包括對他本人失去期待,“不要用別人的錯誤懲罰我,小蘭,這對我不公平。”
章芷蘭否認,“我沒有。”
“還趕我走嗎?”他說話的時候就不遠不近貼著她的耳骨,章芷蘭縮了縮脖子,“你別離我這么近。”
“嫌棄我?”
章芷蘭從他身邊跑開,“嗯,嫌棄你,你臭。”
陳星淵低頭笑,章芷蘭去客廳給國外打電話。
電話那邊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
她又打第二次,眼看著要斷線了,那邊才有人接通,“喂。”
“怎么這么晚才接電話?”
電話那邊的章掖聲音有些啞,“剛才沒聽到,有事嗎小蘭?”
“爸,你嗓子怎么啞了,生病了?”
章掖清了清嗓子,故意揚高聲調,“沒有,別擔心我們,你好好照顧自己,京城這段時間應該很熱了吧,你注意防暑。”
“好,你們也是,媽和章子晉呢?”
章掖頓了一秒,“子晉在屋里寫作業,你媽,你媽她休息了。”
父女倆互相叮囑了幾句,掛了電話,章芷蘭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太對勁,最近幾次她打電話,不是章掖一個人在,就是她媽一個人在,一家三口守在電話邊等她電話的時候,似乎越來越少。
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縈繞在她心頭,章芷蘭總覺得出了什么事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