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的幾個字,看得章芷蘭內心五味雜陳,過去的回憶如潮水般襲來,壯壯和壯壯爸的去世,一度讓章芷蘭被噩夢困擾,走不出來。
她緊緊攥著手里的衣裳,眼淚不自覺又掉下來。
原來,她在昏迷的時候,都在喊他的名字啊。
在樓下調整好情緒,章芷蘭用力擦了擦眼淚兒,這才上樓。
剛打開門,陳星淵就站在門口,看起來要下樓,“你要出去?”
陳星淵有些心虛地轉了轉眼珠子,“沒有,坐的腿麻,起來活動活動。”
章芷蘭眼角掃過他穿的整整齊齊的鞋子,沒拆穿他的謊,“哦,那秘書長您好好活動吧。”
“怎么下去這么久?”陳星淵不是沒注意到她眼眶里的濕潤,他握住章芷蘭肩膀,“那個老東西在樓下說你了?”
他一副只要章芷蘭受了委屈,就要立刻去拆了電視臺的模樣。
章芷蘭難得沒給他甩臉子,只認真問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該說的,關斌其實都說了,可章芷蘭偏想聽他親口承認。
看他有些別扭的神色,章芷蘭就知道今天想聽的話什么也聽不到了,她端著摘好的豆角起身,沒再對面前的男人有任何期待。
手腕被人握住,聽得出來陳星淵在掙扎,“小蘭,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章芷蘭回頭,“你確定?”
“嗯。”
“武元龍的事是你在背后幫我?”
“是。”
不只是給她間接遞資料,就連開始從什么地方查,下一步該如何進行,包括最后在什么時機扳倒他,都是陳星淵在暗中布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