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陳星淵冷著臉,“你這是做什么,這不是讓小蘭為難嗎,我不想住院了,我的身體我知道,讓關斌來辦出院手續。”
醫生就差給章芷蘭跪下了。
陳星淵第好幾次試探著要起來的時候,章芷蘭終于松了口,“行行行,不要命了嗎,去我家,去我家行了吧!”
她說出口就后悔了。
總覺得是有人挖好了坑給她跳一樣。
所以她后來試圖反悔,但是陳星淵一直沒給她這個機會,她幾次試探著想要再說出拒絕的話,陳星淵不是說自己困了,就是好好的突然說自己傷口疼。
章芷蘭再說不出反對的話。
沒辦法,自己“造的孽”,自己接著吧。
陳星淵出院那天,太陽很大,他心情也格外的好。
領導心情好了,關斌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三個人中,只有章芷蘭看起來悶悶不樂,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
她還不死心,“要不這樣,你住你家,我每天按時上門給你做飯打掃衛生怎么樣?”
陳星淵完全不接茬,“關斌,你不用扶著我,去給小蘭拿傘,她怕曬。”
關斌咳了一聲,不一會兒功夫就拿過來一把花傘,章芷蘭盯著那把傘出神,這不是她去市委辦公樓找陳星淵那天,弄丟的那一把嗎?
怎么會在他這里。
算了算了,只是把他當正經病人照顧的,最多也就一個月而已,一個月過后,他們照樣還得分道揚鑣,想到相處是有期限的,章芷蘭心里還多少放松一些。
兩人先上了車,關斌回去辦最后的手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