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陳星淵可是不和電視臺的事有任何瓜葛的,他的身份地位,不是一個電視臺臺長可以夠得到的,可從章芷蘭進電視臺開始,他竟然答應了電視臺臺長的飯局。
“在他這個位置,多少人想要他落水下馬,又多少人想要他死,他不敢讓人知道您對他來說有多重要,生怕那些槍口全都對準您,所以那段時間,他用莫曼青給您擋槍,您委屈,領導他比您更難。”
陳星淵總說,章芷蘭單純,仕途復雜混亂,他不想她的這份純粹被污染,所以有些事,他寧愿自己扛著,也不愿她看到后,世界觀崩塌,對一切失望。
“還有上次北關鎮,如果不是擔心您,領導布的局會更大,怎么會讓高興海那個老東西逃過一劫。”陳星淵明明是準備用北關鎮的鎮長當誘餌,讓高興海落網的。
可知道了章芷蘭危險,他顧不得那么多,主動暴露了身份,在藥廠為她擋槍,救下了她。
“領導他就算是再厲害,他也是肉體凡胎,您不知道您吵著鬧著要和他分開的時候,他剛為您擋了槍,您說出那些誅心的話的時候,子彈還插在領導的身體里。”
向來面無表情的關斌,竟然紅了眼眶。
別人都不知道陳星淵對章芷蘭的這份感情看的有多重,他知道,領導有多隱忍有多不容易,他明白。
“那天,您差點兒要了領導半條命。”
章芷蘭想起自己從他車上下來,車子片刻沒停,所以,是他昏迷了,急著去搶救嗎?
她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抓住,完全呼吸不上來,從前的一幕幕像是電影一樣,一幀一幀在她面前晃過,章芷蘭靠著墻,“你是他的人,自然向著他說話。”
市委辦公樓門口,她親耳聽到他說要和莫曼青看姻緣,周圍人夸他們般配的話更像是一根根針,用力往章芷蘭的心窩窩上扎。
關斌頓住,“您都想起來了?”
章芷蘭抬手快速抹了把眼淚兒,“所以你騙不了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