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穿膛。
章芷蘭頭疼欲裂。
“秘書長,您堅持住。”關斌的聲音將章芷蘭從遙遠的思緒中拉回來,救護車和警車來的很快,陳星淵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章芷蘭跌跌撞撞跟在后面,被醫護人員攔在了車外。
“同志,抱歉,您不能上來。”
救護車開走,章芷蘭三魂七魄也像是被同時擠散了一樣,摔倒在地。
一輛銀色的轎車在她身邊停下,后車窗落下一半,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顯露出來,司機繞過車頭下車,將章芷蘭攙扶起來,“同志,溫主任請您上車。”
章芷蘭顧不得自己狼狽,她拉開另一側車門,坐上了溫明達的商務車。
“溫主任,拜托您送我去醫院。”
她雙眼紅紅看向溫明達,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白皙的臉頰上淚痕沒干,楚楚可憐的模樣,柔弱又無助,顯得格外惹人憐。
得體嚴肅的男人,無辜脆弱的女人。
莫名讓車內的氣氛有些異樣。
溫明達從她臉上收回視線,只吩咐司機,“去醫院。”
到了醫院,一向在他面前機靈圓滑的章芷蘭,連聲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就推開車門往醫院里面跑。
司機從倒車鏡往后看了一眼,后座的溫明達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別人都說,溫明達一路從泥潭里孤軍奮戰爬到今天的位置,有多不容易,他沒背景沒靠山,全靠自己一雙手闖出一條血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