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芷蘭不明所以,臺長繼續道,“關于陳秘書長的專人采訪,安排在明天下午,這個專訪是全市的重點關注對象,希望你認真對待,爭取再創輝煌。”
她其實是不想去的,有了昨天陳星淵說的那件事,基于他們的關系考慮,她更不愿意和他有過多的單獨接觸。
可臺長的語氣不容拒絕,章芷蘭也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好,我會做好本職工作。”
6月中旬的京城,酷暑難耐,人來人往的飯店更是熙熙攘攘。
陳雙巧正在打包行李。
她看了眼正在給員工安排事情做的李國慶,喊了他一聲,“國慶哥,我有話和你說。”
李國慶擦了擦手,“剛好,我也有話和你說。”
陳雙巧放下手中的工作,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后院。
“飯店的事情可能暫時要麻煩你幫忙頂一段時間。”她開門見山。
李國慶詫異,第一反應是她身體不舒服,“你怎么了,生病了嗎?”
陳雙巧笑,“不是,是我明天打算去深城一趟。”
“深城?”
“對。”她把在周家說過的計劃又和李國慶說了一遍,李國慶只問他,“港城認識的朋友?靠譜嗎?只見過一面而已,你一個小姑娘,別被人騙了。”
陳雙巧覺得他有時候就像是一個父親的角色,操不完的心,“放心吧,有的人見一面就足以看清他的性格,我們都是開飯店的,有很多共同話題,對未來的規劃也有一些重合的地方,他人很不錯的,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去多久?”李國慶語調低落下來。
“還沒定具體時間,可能幾周,也可能幾個月,反正夏夏和安安過周歲的時候,我肯定是要趕回來的。”
生日是10月。
現在剛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