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師長可當心,男人太放縱,過了三十歲就中看不中用的。”
陸懷川似乎一沾上夏卿卿,那方面的欲望就很重,兩人幾乎是除了特殊的日子,每天都不停歇。
“那是別人,你男人就是到了六十歲,照樣讓你舒服。”他向來口無遮攔,夏卿卿每每聽到他這種糙話,都有些不好意思。
紅著臉推開車門,一只腳剛落在地上,身后就有人喊她,“卿卿。”
章芷蘭同一時間從陳星淵的車上下來,陳星淵眉頭緊鎖,陸懷川看了眼大舅哥,得,他媳婦兒又不屬于他了。
章芷蘭拉著夏卿卿進去,陸懷川和陳星淵在后面并排走,“我說你怎么回事,自己女人都搞不定,大半夜總往我家跑是什么意思?”
都是男人,陳星淵自然知道陸懷川在想什么。
陸懷川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他懶得跟他置氣,“別給自己臉上貼金,要不我把卿卿接到陳家住一段時間?”
“你也得看看卿卿離不離得開我,我倆可是如膠似漆的,不像有的人,年紀不小,情商低得可憐。”
“粗魯!”陳星淵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腳大步往前走。
陸懷川舌尖抵了抵腮幫,行啊,一個兩個都說他粗魯。
老爺們粗魯一點兒有什么不對嗎?
這叫血性,啥也不懂!
章芷蘭認真看著夏卿卿,“卿卿,你快給你大哥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配了我家的鑰匙,擅自闖進我家不說,還說我失憶了。”
夏卿卿看了陳星淵一眼,章芷蘭搖她胳膊,“卿卿?”
“芷蘭,我接下來的話,你要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