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挑眉,“仇叔,可是廣城的仇叔?”
“正是。”
“可我聽說,仇叔可是從廣城逃走了。”
服務員笑得嘲諷,“貓都有九條命,咱們仇叔是獅子,就那些警察,根本拿他沒辦法,過了這幾天,廣城呀還是姓仇。”
他說完轉身離開,陸懷川不經意間抬眼,一個熟悉的背影從洗手間側面的走廊經過,他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頭上帶著一頂黑色的帽子,步伐很快,帽檐壓得很低。
即便是這樣,陸懷川也一眼認出,對方是方斯年。
看來仇成功一定在這個地方,錯不了了。
他給黑熊使了個眼色,黑熊抬腳跟上方斯年,分散在各個角落的人也起身行動起來。
舞池里跳著艷俗的舞蹈,那些女人穿著暴露的衣裳,扭腰擺胯,陸懷川沒興趣看,突然想夏卿卿了。
也不知道她的手術做的怎么樣,憑她的醫術,肯定可以成功的。
兩分鐘后,黑熊罵罵咧咧出來,陸懷川不用問都知道他跟丟了。
方斯年不簡單,他一定早就發現了陸懷川進來,“川哥,我明明看到那個方斯年進了衛生間,可我等了半天沒動靜,進去一看,里面連個鬼都沒有。”
他話音剛落,一個眼生的服務員端著一杯酒過來,彎腰遞給陸懷川,“先生,這是您的酒。”
黑熊看他一眼,“我們沒點酒。”
服務員微笑,“其哥給您點的。”
黑熊臉色一變,“川哥,他是不是耍我們?”
陸懷川端起酒杯,杯底壓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兩個大字,“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