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看沒什么問題,可仔細一聽,絕對不正常。
哪個父親會在閨女沒出意外的時候這樣吩咐,“仇成功是在乎仇月,但不是父親在乎寶貝女兒的那種,更像是一個不能被外人發現的重要物件。”
陸懷川帶著夏卿卿一起去了仇家。
仇家的醫生已經全跑了,他們或多或少都跟著仇成功涉及了違法犯罪的事情,仇成功剛出事,家里收到風聲就四散逃命了。
夏卿卿和陸懷川到的時候,偌大的仇家只剩下仇月自己在那個冰冷不見陽光的暗室里,盯著一株已經枯黃了的葉子發呆。
聽到腳步聲,她仰頭看過去,認出了夏卿卿。
仇月蒼白的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卿卿姐姐,你來了。”
她沒有疑惑夏卿卿和陸懷川為什么會來,也沒問那些平時和她形影不離的醫生去了哪里,純凈的不染一絲雜質,夏卿卿心里鈍鈍的難受,她快走幾步把仇月攙扶起來,“小月在干什么?”
“我在看月亮。”
“月亮?”
“對呀,這個小樹葉就叫月亮,我給它起的名字,前兩天它還是綠色,可是昨天突然變成了黃色,今天就枯萎了。”她說著話,眼皮耷拉下來,臉上也露出了難過的表情,“姐姐,小月是不是也要和月亮一樣,很快枯萎了。”
夏卿卿干脆抱起她,“不會的,小月會健健康康長大,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一起學習。”
“真的嗎?”
“當然。”夏卿卿回頭指了指陸懷川,“不信你問這個叔叔。”
被自己媳婦兒喊叔叔的陸師長嗤笑一聲,“對,你姐姐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