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車停在樓下,陳星淵依舊穿了件黑色的薄襯衫,靠著車身抽煙。
他低著頭打量自己腳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上次見他,好像還是在那場宴會上,他不顧一切撞開章芷蘭,把莫曼青保護起來的那天。
想到那件事,章芷蘭的肩膀條件反射般隱隱作痛。
她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徑直繞過陳星淵往單元樓里走。
風里飄來柚子香,陳星淵順勢抬頭,就看到女人從他身邊大步走過,像是一頭犯了倔的小驢,他悶笑一聲,掐滅了煙。
抬腳跟上。
她走得快,他就走得快,她走慢了,他也放慢腳步,不緊不慢跟在她身后,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愜意又溫馨。
章芷蘭干脆一路小跑,陳星淵長腿大開大合,她從路上撿了個樹枝往身后丟,覺得不過癮,又去撿小石頭。
總之有什么撿什么,撿了都往身后丟。
陳星淵臉色難看,上前一步抓住她手腕,“鬧什么。”
章芷蘭嘟了嘟嘴,“陳秘書長什么時候學會尾隨女性了,你又不說話,我哪里知道是誰,萬一是壞人呢,我又不是沒有被人跟蹤過。”
“胡亂語,裝沒看到我?”
“就是沒看到。”她扭開臉不看他。
陳星淵大手將她的臉掰正,“眼睛比牛眼還大,白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