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車子一溜煙離開,卷起的塵土里也滿是那股子濃烈的玫瑰香。
像是刻進了骨子,揉進了身體,怎么都揮不散。
市委辦公樓,秘書長辦公室。
“領導,武元龍被帶走了。”關斌給陳星淵匯報。
“她呢?”
關斌沉默后開口,給陳星淵講了會場里武元龍拿槍試圖威脅章芷蘭的那一幕,他夸章芷蘭臨危不亂,有勇有謀,陳星淵垂在褲縫處的手卻是在聽到后驀地攥緊,他臉似寒霜,“進去了就別讓他出來了。”
他的側臉沒什么表情,可關斌跟了他這么久,最了解這種風平浪靜下,醞釀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事關章芷蘭,每一件都是大事。
武元龍被抓,高系被拔了動脈,分局局長的位置落空,上面怕百姓受影響動蕩,臨時召開了緊急會議,蔣政臨危受命,順理成章坐上了原本就屬于他的位置。
會議室外面的安全通道里,蔣政站在陳星淵身后,“恭喜蔣局長。”
蔣政略微彎腰,“陳秘書長統籌大局,往后您一句話,蔣某自當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陳星淵淡笑,“蔣局嚴重了,你所得是民心所向。”
蔣政語氣恭敬,“民心所向,也要有人引領,那位電視臺的女同志恐怕自己都不知道,那些關于武元龍受賄的證據,她自己能輕而易舉拿到手,這其中秘書長出了多少力,她不知道,蔣某自是領情。”
章芷蘭在會場撒的那些資料,都是武元龍貪污的細節,她以為是自己調查得到的,其實是陳星淵不動聲色按著她的路線給她送到了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