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包廂里的李國慶同志,平時有陸懷川在的時候,他都不怎么喝酒的,萬事都有他善后,所以他滴酒不沾,時刻保持清醒。
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李國慶竟然主動走到周子安身邊,給他敬酒。
酒是他要敬的,說話的態度可不是那么恭敬,“周同志是吧,感謝你們來給巧巧過生日捧場,我替她敬你一杯。”
周子安意味深長看他,李國慶的酒杯舉在半空,周子安沒動,“你以什么身份替她謝我?”
李國慶一噎,耳根也跟著紅了一些,“我…”
“哥哥,我比巧巧大好幾歲,自然是以他哥哥的身份謝謝你們。”這么說著,李國慶心里莫名有些不對勁。
“哦,哥哥啊,現在這社會,最怕有些人打著哥哥的名義,實際是想要占妹妹的便宜,李國慶同志這么正直的男人,肯定不會有這種齷齪的想法吧?”周子安看了一眼陳雙巧,陳雙巧一個勁兒給她哥使眼色。
“自然不會。”李國慶嘴比腦子快,可他說完,就感覺胸口有些悶得慌。
占便宜的方式有很多種,他雖然腦子慢,但他也知道周子安說的那種便宜是什么意思,雖然嘴上否認了,可心里某個地方卻有一個聲音在跟他唱反調。
周子安挑眉笑,這傻大個兒,就這點兒智商還想和他妹妹談對象,還敢來質問他,道行還差得遠著呢。
跟了陸懷川這么多年,怎么陸懷川身上的那些陰險狡詐,這李國慶是一點兒也沒學會呢。
“哎呀巧巧,你這眼睛是怎么了,一直眨,是不是進蟲子了?”周子安故意逗陳雙巧,陳雙巧在李國慶看不到的地方沖周子安揮舞小拳頭。
“國慶哥,你別聽周同志亂說,少喝些酒,喝多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