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孫長洲離開我并沒有什么遺憾,畢竟我和他之間并沒有什么仇恨。
而且孫長立曾經信誓旦旦的說過,有一天他一定會拿回家主的位置。
對于孫長立,我很看好。
他是個足夠聰明的人,做人的風格跟沐連城很像。
孫長洲雖然不傻,但是和孫長立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雖然孫長洲現在是孫家的家主,但是我相信,孫長立既然敢說出那種話,那他一定能夠做到。
所以孫長洲不用沐家出手,留給孫長立就行。
畢竟親兄弟明算賬,他們兄弟倆之間的仇恨,最后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京城西山。
這里位于京城的外圍,已經屬于城郊的位置了。
在這里有一座不大的小山頭,被人叫做西山。
西山雖然不大,但是山上長滿了楓葉。
此時天氣已經是深秋了,氣溫帶著幾絲涼意,秋風中也有了幾分的肅殺之意。
秋風吹過已經變紅的楓葉,如同一把無形的刀一樣,把片片楓葉在枝頭斬落,打著轉的飄落下來,在地上覆積了厚厚的一層落葉。
西山下面,有一個小小的寺院,此時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坐在寺廟的院子里面,望著被秋風吹落的楓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人坐在石凳上,手里拿著一個茶杯,只不過茶杯里的茶水已經沒有了暖意,想來她在這里坐了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女人看上去不到五十歲,歲月在她的臉上并沒有留下多少痕跡,只是眼角稀碎的皺紋仿若時間的刻痕。
女人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一種貴不可的氣質,優容華貴這個詞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咔嚓,咔嚓!”
就在這時候,女人的身后響起了腳步聲。
那是人的腳踩在枯葉上發出的聲音。
女人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轉過頭朝著后面望去。
只見寺院的大門里面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
男人留著平頭,身材微胖,行走之間卻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霸氣。
只不過在女人轉頭的一瞬間,他縮了縮脖子,身上的那些霸氣立馬消失不見,一臉諂笑著跑了過來。
“大姐,這大冷天的,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男人走到女人身邊,笑呵呵的說道。
女人看了他一眼,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今天是元霸的生日,我這不是到廟里來給他祈福來了嗎?”
聽到女人的話,男人扯了扯嘴角,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祈什么福,這些和尚除了糊弄人,有他娘的什么用。”
只不過他的聲音很小,根本不敢讓女人聽見。
“元騰,你在嘟囔什么?”女人的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對名叫元騰的男人問道。
“啊,沒什么,沒什么大家,元霸那小子現在還沒回家嗎?”他趕緊問道。
女人點了點頭,然后望向前面的西山,淡淡的說道:“已經五年了,他已經五年沒有進咱們葉家的大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