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常伯的看重,我一定努力。”雖然心里罵娘,我還是笑著對常伯連連點頭。
“好了,你們倆反正也是老熟人了,以后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常伯說著輕輕的揮了揮手。
我知道,那是送客的意思,于是對常伯點了點頭,然后走了出去。
陳博跟在我的身后,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安哥,今天的事情還希望你不要有什么誤會。”
走出辦公室,陳博笑著對我說道。
“哈哈哈哈,陳總你重了,以后你可是我的上級,我哪里敢對你有什么誤會啊。”我帶著嘲諷的對他說道。
我現在已經沒什么心情再理會他,說完之后直接轉身就走。
“安哥!”
這時候,陳博突然出聲叫住了我。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開口道:“陳總還有什么指示?”
“安哥,別這樣,我希望你對我不要有什么誤會,畢竟出來混,誰都想往上爬,我當然也不例外。”陳博對我說道。
我看著他,冷冷的哼了一聲,一句話沒說,轉頭就走。
對于叛徒,我根本不愿意多說一句話。
陳博看著我的背影,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然后輕輕的呸了一口,轉身朝著走廊的另一邊走去。
等我們倆都進電梯,另一邊出現一道人影,正是常伯的貼身保鏢,仇九。
仇九看了一眼陳博消失的地方,來到常伯辦公室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怎么樣,他們倆說了什么?”
看到仇九進來,常伯淡淡的問道。
“沒說什么,不過陳長安應該是恨極了陳博了。”仇九笑著說道。
常伯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就好,這就好,要不我費這么大力氣把陳博弄出來為了什么,就是為了用他來牽制陳長安,陳博這人足夠聰明,而且往上爬的渴望比陳長安更強烈,所以,也更容易控制。”
“陳長安想法太多,所以您才會退出這個陳博,就是想讓他來牽制住陳長安?”仇九問道。
常伯點了點頭,拿起桌上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然后說道:“做事,用人,就像是下棋一樣,千萬不要一條道走到黑,用人也是,不能絕對信任一個人,要懂得均衡利益關系,陳長安我是要用,但是不能讓他一家獨大,所以只有出現一個能跟他競爭的人,他才能足夠聽話。”
“常伯您遠慮。”仇九心悅誠服的說道。
作為一個武夫,仇九很少動腦子。
但是這么多年跟在常伯的身邊,就算他是個腦子簡單的蠢貨,也學到了一些做事用人的道理。
所以,在仇九的眼里,常伯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道理的,都是對的。
因為這些年來,常伯對于人心看得真的很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