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祝葉青,當然比佛爺的勢力更大,但是現在我不能去求她。
因為我已經在她那里得到了足夠的好處,如果我連這個場子的經營問題都要去請她出手,那就會讓她看不清我。
既然接手了這個場子,那我就要拿出自己的實力,能站得住腳。
佛爺在的時候,大家都比較拘謹,等他走了,我跟趙躍進把準備的一瓶茅臺酒喝了的精光。
趙解放不喝酒,只是悶頭吃菜。
結完賬走出酒樓,雨后的杭城似乎到處都帶著一絲香甜的氣息,讓人的骨頭都不由的酥軟了幾分。
這地方自古以來就是有名的銷金窟,果然名不虛傳。
只不過紙醉金迷,燈紅酒綠之下,那些陰暗之下,也會有它殘酷真實的一面。
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美人在懷,一擲千金,這是有錢人的光鮮生活,也是所有人羨慕和向往的生活。
可是大多數的老百姓,過得還是如同牛馬一般的生活,他們每天考慮是是要怎么多賺點錢,能夠交得起下個月的房貸,能夠交得起兒子的學費。
同處于一個世界,一個城市,每個人的命運都各不相同,這就是這個社會的殘酷。
每個人活著,不管你愿不愿意,從出生注定了你會活在什么樣的圈子。
而現在的社會,跟八九十年代改革開放的時候已經截然不同。
那時候,只要你敢干,敢拼命,就能讓自己改變階級,從而進入到更上等的圈子。
可是現在,社會已經穩定,圈子也已經固化了,一個人,想要憑借自己的本事去進入一個更高層的圈子,無異于是癡人說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