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場子,幾個服務員已經開始忙活了起來,看到我進來,愣了一下,趕緊笑著跟我打招呼,叫著陳經理。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繼續忙,朝著樓梯走去。
昨天我的出手很有用,至少已經立了威,讓他們不敢對我不敬。
其實人有時候就是這么奇怪,都有一種慕強的心理。
昨天他們之所以不搭理我,完全是因為祝博放出過話,讓我在這里待不長,他們覺得我斗不過祝博,所以對我愛搭不理。
可是昨天我出手,表現出了自己的狠辣,讓他們明白,就算我收拾不了祝博,收拾他們也是輕而易舉的,所以他們才會不敢再對我不敬。
我走到三路的辦公室,一個人靜靜地坐著,期間劉亮進來過一次,跟我閑聊了兩句,然后就出去忙了。
我有些無奈,現在自己在場子里雖然樹立起了威信,可是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作用,我還是處于被架空的狀態。
要怎么拿到賬本,逼走祝博,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還是一頭霧水。
“媽的,到什么山頭唱什么歌,老子既然來了,就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讓人給搞走的!”我拍了一下桌子,罵了一聲娘。
“哎呦陳哥,在想什么呢?”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一頭黃毛,流里流氣的祝博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下面不忙嗎?”雖然恨他恨的牙癢癢,不過我還是保持笑容,對他說道。
“不忙,今天客人不多。”祝博笑著揮了揮手。
“那你來?”我試探著問他。
“這不陳哥你剛來嗎,昨天太匆忙,也沒來得及給你接風,今天剛好客人不多,咱們出去練個攤,算是歡迎陳哥你。”祝博笑瞇瞇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