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鐘青的手掌。

存活了無數年，高高在上的靈神。

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

在這恐懼之下，他再也淡定不下來，強硬不起來。

“鐘青！”

“你再不放開吾，吾也不可能放你離開虛淵！到時候我們只能一起死！”

鐘青依舊沒有理會。

淵斗話鋒一轉。

“鐘青！你想清楚！我們之間其實并沒有不死不休的仇怨！”

“一開始對你出手的是靈沐！”

“你拉著吾一起死有何意義？”

而鐘青此時，嘴角也掀起了一絲弧度。

“現在終于知道怕了？”

“不狂了？”

“你剛剛不是還很狂么？”

從墜入虛淵開始，鐘青便動用了逆虛禁制，淵斗也在用類似的手段抵御虛淵之力。

否則不管他們最后能不能活下去，出去之后都已經滄海桑田。

但隨著虛淵原點越來越近，維持需要的力量也成倍增加，這也預兆著他們和虛淵原點，也就是黑洞奇點的距離。

感受著越來越近的虛淵原點，淵斗忍不住吼出聲來。

“你放開吾！吾保證離開之后馬上回斗神臂區，絕不會繼續出手！”

“吾甚至能幫你向眾神求情，和平共處！”

“沒有必要做到這等地步！”

說到最后，淵斗的聲音之中，甚至已經帶上了一絲哀求。

鐘青臉上的笑容，也愈發開心。

“你知道么。”

“看你害怕的樣子。”

“還挺逗樂的。”

看到鐘青面上笑容的那一刻，淵斗便知道，他不可能放開自己了。

面對無法逃避的死亡，淵斗也終于破防了。

k再次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