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兄,你之前是不是一直都穿著純白色的長袍?”
秦天反問起來。
“是啊,這有關系嗎?”白陽很是費解。
“當然有關系。”
秦天再次笑了,“從今往后,白陽兄,你不可穿白色長袍,只能穿這樣的長袍!”
秦天將手中暗黑色長袍遞給了白陽。
白陽眼神閃過一絲厭惡。
他分明是喜歡白色,而討厭暗色的長袍。
尤其是秦天手中的暗黑色長袍。
看到白陽拒絕,秦天眉頭一緊,“白陽兄剛剛你還答應我,接受我任何的條件,現在就拒絕了?”
“既然如此,白陽兄你的病我無法治療,你和二長老還是離開吧。”
秦天突然下了逐客令。
秦風覺得很好,他對秦天的辦法也沒有信心。
“秦天兄!”白陽尷尬一笑,“秦天兄,都是我的錯,我穿,我立刻穿上。”
“等等!”
就在白陽接過秦天手中的暗黑色長袍時,二長老突然大聲喝道。
“二長老,這是何意?”
“我先來看看!”
二長老直接接過秦天手中的長袍,仔細檢查起來。
“二長老這是在作甚,莫不是怕我在長袍之上下毒不成?”
秦天冷笑一聲。
“他……”二長老一驚,此人果真不簡單,心性竟然如此了得。
但二長老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長袍罷了。
“我也只是以防萬一,小友莫怪!”
二長老立刻將長袍交給了白陽。
白陽拿到長袍的時候,眼神中依然閃爍著嫌棄。
抬眼看了看秦天。
“穿上吧,從今往后,你必須穿這樣顏色的長袍,包括你的內衣。”
“這秦天到底在耍什么把戲?”二長老更是難以理解。
若不是關系到自己的兒子白陽,他早都翻臉了。
白陽雖然嫌棄,但依然按照秦天吩咐,乖乖換上了暗黑色的長袍。
長袍一換,白陽的整個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二長老都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