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我體內的毒竟然是致命的,你根本沒有解藥。若非是我徒兒及時救了我,我早已一命嗚呼。”
“哈哈哈……如今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你已經無藥可救了。”
此時玉鼎宗宗主竟然嘲諷起來。
以為王央霖必死無疑。
“我死了,你們也不好過,哈哈哈……”
“你錯了,你錯的離譜。我體內的毒已經解了。”
王央霖語出驚人。
眾人都紛紛吃驚。
最為震撼的自然是玉鼎宗宗主,“怎么可能,你在騙我?”
“哼……”
王央霖冷哼一聲,瞬間釋放出一股氣息。
“你竟然突破了巔峰境界。”
“不對勁,你的氣息……你身上的毒真的解除了?”
“這不可能,就連我們玉鼎宗的前輩都無法解毒,你怎么可能,到底怎么回事?”
作為將死之人的玉鼎宗宗主竟好奇起來。
“哈哈哈……自然是我徒兒!”
王央霖提到秦天,滿臉都是自豪感。
“你徒兒,秦天?他……他怎么可能會解毒?”
玉鼎宗宗主一臉難以置信。
“咳咳咳……”
激動地咳嗽起來,捂著嘴,一大口血,染紅了他的手掌。
“哈哈哈……我……我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
玉鼎宗宗主苦澀一笑。
仰天長嘯起來。
“我……我……壽元將盡,只能這么做,不然我會死在一個月之內。”
玉鼎宗宗主太過偏執。
一輩子都在利用別人。
根本不懂真情對人。
若是他能真誠求到秦天身上,秦天便答應了,替他去一趟滅神秘境。
可天意弄人。
秦天不可能饒恕他。
更不可能將天壽果給他。
“我錯了,我錯的離譜……哈哈哈……”
“殺了我吧!”
此刻玉鼎宗宗主似乎懂了什么。
但一切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