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卻疑惑道:“怎么可能,秦天這小子他怎么能知道?”
“難道他已經知道他師父體內的毒素無藥可治了嗎?”
玉鼎宗宗主想到這里,眼神一瞪,立刻故作鎮定。
“秦天,你別庸人自擾了,這便是我們玉鼎宗傳下來的解藥,肯定沒問題。”
“是嗎?”秦天冷聲道。
“當然!”
“原來如此!”
“既然這是解藥,那我只好等我師父體內的毒素徹底根治以后,再將天壽果交給你。”
秦天冷笑一聲道。
“你……你……”玉鼎宗宗主被氣瘋了。
“秦天,你竟然跟我耍這心眼,你可知這解藥需要慢慢調理你師父的身體,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
“那又如何?一年對于修仙者來說只是眨眼間的功夫罷了。”
秦天不以為然。
“可……可是……”
秦風咧嘴一笑,反問起來,“可是什么?”
玉鼎宗宗主想說他的壽元不足一年。
但他并未開口。
而是一臉冷漠地看向秦天等人。
這時的白毅才發現了詭異的氣氛。
和他之前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并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只是靜靜地看著。
對于秦天,白毅自然是最為信任的。
這時的玉鼎宗宗主看到秦天仍然不改口,氣急敗壞起來。
“秦天,你是想反悔不成?”
“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只要給你師父解藥,你便將天壽果給我。”
“是,我是答應你了。”秦天沒有否認,“可你給的解藥根本不是。”
“你……”
玉鼎宗宗主快被氣瘋了。
他心中有愧,否則不會如此。
“我都說了,這便是解藥,需要一年多的時間去解毒。”
玉鼎宗宗主氣的沒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