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來!”
龍星河也自證清白。
現場之人都非常清楚,當時的龍星河在昏迷中,不可能是他,但他執意自證清白。
依然沒有發出黑光。
就剩下大長老和二長老時候,眾人都紛紛開始吃驚和疑惑。
的確,按照刺殺的難度來說,現場之人只有他們二人能辦到。
其他人即便去刺殺也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大長老,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二長老一臉笑意,他已經覺得事情顯而易見,這玉佩定然是大長老的。
一旁的龍山河更是緊張到無法呼吸。
他內心很痛苦,為何自己的父親要做如此之事。
他更希望自己的父親有苦衷,或者是能主動交代事情的原委。
可惜,大長老依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如此無稽之談的辦法,我可不愿意。”
大長老如此一說,眾人沒有理由不懷疑大長老。
“大長老,你這是何意,難道是想不打自招嗎?”
二長老一臉的淡漠,走到了秦天身邊。
“秦天小友,不如我先來!”
“好!”秦天一笑,直接遞上了手中的玉佩和守龍印。
許久之后,二長老手上的守龍印依然沒有發出任何的黑光。
這下只剩下大長老。
“大長老,該你了!”
二長老一臉冷漠地催促道。
“老夫說過了,我不可能使用這種無稽之談的辦法。”
大長老依然不想檢測。
他的態度,眾人雖然心中有怒意,但敢怒不敢。
大長老一向囂張跋扈,除了族長和老祖,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大長老,你這是何意,若是你不愿意檢測,那只能說明一點。”
二長老突然停頓了一下。
“什么?你想什么?”大長老明知道二長老想說什么,一臉怒意地盯著二長老。
“你自己覺得呢?正所謂做賊心虛,這句話可沒有錯。”
“二長老,我看你是越來越過分,你別忘了,我可是大長老。”
大長老想以大壓小。
“大長老,你也別忘了,在我們龍府,大長老和二長老的權利是一樣的。”
二長老這話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