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何人殺死寧知舟,你們怎可輕易判斷。”
“龍府令在此,龍府之人無法狡辯。”
“你是說寧知舟死后,留下了龍府令?”
秦天瞬間懂了。
“沒錯!”寧府五長老并未否認。
“或許是有人嫁禍呢?”
秦天不屑道。
“這?”
寧府五長老猶疑了。
“若是有人想殺死寧知舟,定是會做的干凈利索,不可能留下把柄。”
“我看這龍府令定然是嫁禍之人故意而為之。”
秦天盈盈一笑。
“話雖如此,但大公子死前,手中握著一個證物。”
寧府五長老突然說道。
“什么證物?”
秦天一驚。
“自是能證明此人必定是龍府之人的證物。”
寧府五長老似乎不愿意提及。
“總之,我們寧府和龍府勢不兩立。”
“沒錯!”其他寧府之人都義憤填膺。
“哼……我倒要看看如何勢不兩立。”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秦天看了過去。
正是二長老帶著十一,十二長老前來。
拍賣行大門打開的那一刻,龍山河和楚美鳳激動萬分。
“二長老。”
龍山河更是喜極而泣。
寧府五長老瞬間慌了。
“什么,我們被騙了,這秦天竟然在拖延時間?”
二長老強橫而來。
一瞬間將寧府之人全部殺了。
只留下了寧府五長老活口。
“秦天小友,這次多虧了你。否則龍府的聲譽可是要受很大影響。”
雖然如此說,但龍府的聲譽已經受到了影響。
畢竟在龍府的拍賣行死了太多無關人物。
傳出去,還有何人敢參加他們的拍賣會,就連基本的生命安全都無法保障。
寧府五長老吃驚,“這秦天真的不是龍府之人。”
之前雖然秦天否認,他一直都懷疑這點。
“二長老客氣了,我也只是舉手之勞,但無法救下所有人。”
秦天淡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