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后。
安邵突然大笑了起來,“終于想起來了!”
“是什么,是什么?”秦天激動起來。
“哈哈哈……秦兄啊,我看你比我還激動!”
秦風見狀立刻打了圓場,“安邵兄,別賣關子了,快點說。”
安邵相視一笑,“好!”
“后來的事情是這樣的,我這位朋友說,這位白玲小姐心地善良,因為不想連累他的夫君,竟回到了白府。”
安邵頓了頓繼續道:“白玲小姐回到白府之后,便被軟禁了,不容許她踏出白府一步。”
“事情本以就就這樣完結了,可就在幾十年前,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寧靜!”
“一個人?難道是伯父!”秦風和王詩語都開始懷疑了。
“是誰,是誰?”
秦天再也繃不住了,表現出更加激動。
“秦兄,你……你怎么了?”
安邵看著秦天的異常。
“我大哥只是對后面的劇情比較感興趣,激動,激動而已。”
秦風笑著打著圓場。
雖然安邵點點頭,但心中還是有所懷疑。
一向心性很好的秦天,聽著這個消息再也忍不住了。
秦風和王詩語都非常理解。
“好,我接著說,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這位白玲小姐的夫君,姓秦的那位。”
“真的是父親!”
“真的是伯父!”
秦天他們幾人都舒緩了一口氣。
“后來呢,白玲小姐的夫君去了哪里?”
幾乎同時,秦天他們幾人都反問道。
“你們……好,我繼續說,這位姓秦的到來之后,立刻引起了白家人的敵視,甚至想置于他死地。”
“可這人哪能是白家人的對手,隨便一個手下都能將他殺死。一直都想不通,他竟然能順利到達白府。就連白府之人都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