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秦天的身體上出現了一道黃色的氣流。
正是一指玄天功,竟將余牙彈開了。
“這?”余牙不可思議地看著此時的秦天,依然是被黑煙煞氣侵蝕,沒有好轉的跡象。
“宗主,難道我徒兒他……他還有救?”
剛剛黃色氣流并未消失,這說明秦天的意識還在。
可余牙卻不這樣認為,“虛空長老,只并非秦天的意識操控一指玄天功,而是,一指玄天功自發的一種反抗。”
余牙頓了頓,繼續說道,“從秦天的狀況看,并未變好,依然很嚴重。”
虛空長老再一次失落了。
而,余牙再一次舉起了手掌,打向秦天的腦袋處。
那黃色氣流依然再次出現,擋在余牙的面前。
可余牙此時有了防備,一道靈力擋住了一指玄天功。
他的手掌繼續朝著秦天的腦門而去。
虛空長老不忍心地閉上了雙眼。
……
“啊……不!秦天師弟,秦天師弟!”王詩語突然被噩夢驚醒過來。
聲音喊得很大。
段國安正好來見王詩語,聽到王詩語的聲音,顧不上敲門,直接闖了進來。
“表妹,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段國安神色緊張地詢問道。
看著王詩語一臉冷汗,上前遞上了手帕。
“表哥,我沒事!”
王詩語并未接過段國安的手帕,而是拿起自己的手帕,擦了擦額頭。
王詩語起身后,驚魂未定在屋內踱來踱去。
“表妹,你不會又想起秦天那個臭小子了吧?”段國安看到王詩語的表現猜測道。
在段家,一般的事情不會讓王詩語如此,除非只有秦天之事。
王詩語并未理會,依然保持剛剛的狀態,“我竟然睡過去了。到底怎么回事?剛剛的夢好真實,難道……難道是秦天師弟他……”
王詩語奪門而出。
“表妹,你這是干嘛去!”段國安急了,追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