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頭也不回。

飛行至寶離開前，上官燕看向梁志毅，“梁志毅，你好自為之吧！”

飛行至寶急速離開了。

速度竟然比如今秦云的速度還快。

“大哥！你到底要經受多少磨礪呢？”寸步不離的秦風，緊貼著秦天，一臉的擔憂。

虛空長老看到秦風的擔心，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秦風的頭，“秦風，放心吧，你大哥他定會沒事！”

秦風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虛空長老，點點頭。

“謝謝你，虛空師父！”

余牙笑著道，“虛空，看樣子，秦風也對你十分尊敬呢，不錯！竟然喊你師父！”

虛空長老等人，驚奇地看向余牙，“余牙，你到底是何人，為何還能聽懂秦風說話！”

聽到他們的問話，看著虛空長老等人好奇的目光，余牙咧嘴大笑，“哈哈哈……”

眾人更加好奇。

突然，余牙的樣子緩緩變化。

黎棕第一個大驚，“宗主？”

虛空長老更是震撼了，這余牙竟然是衍天宗宗主。

難怪，平日里對秦天關心備至。

“哈哈哈……”余牙看到虛空長老一臉的驚訝，他覺得有趣的很，再次大笑起來。

“不過，我是宗主之事，就你們幾人知道即可，不許向外人道也！你們可明白。”

“好的，宗主！”大家都異口同聲。

“李天師，你作為虛空的師兄，秦天的師伯，我也不必對你隱瞞。”

……

雖然，余牙此時容貌是他們平日見到的宗主。

其實并非他真實容貌。

他真實的容貌，和衍天宗宗主的樣子幾乎相近。

“宗主，我徒兒他……他該如處置，你不會真的……”虛空此時緊張起來。

就怕余牙會大義滅親，和衍天宗宗主一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