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師弟這下該如何對戰呢,是否能順利進去前三十。”他們也清楚,無論成功和失敗都是秦天最后一戰。
臺上的柳順一臉冷漠地看著秦天,似乎勝利在握,一副輕蔑的表情,一動不動。
突然開口,“秦天,我讓你三招,三招之后,我便出手,到時候,你便沒有機會了!”
“哦?是嗎?柳師兄還真是大氣呢!”秦天冷笑一聲道。
……
柳順看著秦天不在乎的表情,心中怒火上了頭。
“秦天,你還真是不知好歹!”
柳順依然輕蔑地瞪著秦天。
“柳順,你讓我三招,我怕是你沒有出手的機會了!”秦天一臉鎮定。
“什么?這秦天師弟竟然不領情,難不成,他真能將柳順擊敗?”一些弟子開始議論紛紛。
“這怎么可能。再厲害的筑基境怎么可能是柳順的對手,柳順師兄在金丹境后期已經好幾年,絕對不可能……”一些人打死不信。
……
“虛空,你對你弟子有沒有信心?”黎棕好奇地問道。
“什么叫有沒有信心?我徒兒,必勝!”
虛空毫無波瀾地回答。
“必勝?”黎棕對虛空的回答略微吃驚。
畢竟對方是金丹境后期,這個境界中也算厲害的弟子。
黎棕也很奇怪,秦天是靠什么取勝,就算秦天的神魂比較出色,可面對金丹境后期。而且,柳順的神魂在這個境界中也算比較厲害的弟子。
黎棕根本不相信秦天的神魂能超越金丹境后期強者。
“好吧,我們拭目以待!”黎棕沖著虛空笑了笑。
死死盯著擂臺之上。
“師姐,你竟然不緊張,怎么回事?難道你不擔心秦天師弟被柳順打傷嗎?”楊清雅十分不解,這可不是王詩語的性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