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一聽,瞬間懂了。
“你……我……”魏彥一時慌亂,竟不知如何爭辯。
“我……聽剛剛喚我之人所說!”
魏彥已經開始滿嘴胡謅了。
“嗯?”黎棕怒視他的手下。
“魏彥師兄,你別胡說,我可沒有給你說。”那手下嚇得趕緊解釋!
“黎棕,此事已經十分明了,魏彥為了私利,讓丁宏散播假消息,使用借刀殺人的計謀,來謀害我徒兒,實在可惡,此事不得不嚴懲。”虛空長老已經清楚事情的原委,不再想爭辯下去,直道。
“放心吧,虛空,我會給秦天一個公道!”黎棕一臉正義。
“不……師尊,真的不是做的!我是……被冤枉的……”魏彥此刻知道了事情無法改變,無力地癱軟在地,嘴中一直嘟囔喊道。
黎棕轉身看向上官良才,“上官長老,你還有何異議?”
“如此污蔑內門核心弟子,實在可惡,此罪不可饒恕。加之,竟挑起我和虛空長老之間的不睦,這關系到玄天宗的安定,此罪過,實在太大,定當處死!”
上官良才一向心胸狹窄,心狠手辣,魏彥作為內門排位賽前十名弟子,又是黎棕唯一的親傳弟子,趁機折斷黎棕的羽翼。
聽到上官良才的建議,在場所有人為之一震,就算重處,也不至于直接處死。
魏彥聽到后,嚇傻了,癱軟在地,地上出現濕漉漉一片。
楊清雅看到后忍不住偷笑道。
“師妹,別這樣!”
王詩語瞪了楊清雅一眼,楊清雅立刻嚴肅起來,但看到魏彥被嚇尿的狀態,總是忍不住想笑。
“師妹,你!”王詩語一臉無奈。
楊清雅趕緊將臉背過去,不再看。
黎棕肯定要重處魏彥,可沒想過處死。
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辦,看向虛空長老,“空虛,你說,此事具體如何處置?”
黎棕見虛空長老并未直接回答自己,繼續道,“上官長老,魏彥雖然一時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但,直接處死是不是有點太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