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彥師兄,此事千真萬確,我剛剛還看道秦天走入了內門主峰丹藥殿中。”
“而且……”這年輕的弟子吞吞吐吐,似乎有難之隱。
“而且什么?別吞吞吐吐,快說!”魏彥怒視著年輕弟子道。
“而且,我聽說,秦天這次和王詩語師姐是手牽著手進入的玄天宗,還聽說他們的關系已經發展成了……發展成了……”這年輕弟子不敢說了。
“發展成了什么?說!”魏彥感覺不妙。
“我……聽說,他們成為了道侶。”
“什么?豈有此理!”
“砰!”
魏彥瞬間大發雷霆,直接一拳將一旁的桌子擊成了齏粉。
年輕的弟子被嚇了一跳,趕緊小跑,跑出了房間。
“秦天!秦天!你真該死,王詩語是我的!”
魏彥失去了理智。
“嗯?你給我進來,你剛剛說,上官昱死在了血霧秘境中?”
魏彥這才反應過來。
“是的!上官昱死了,我聽說上官長老大發雷霆,說是要查出兇手。”年輕的弟子戰戰兢兢,緩緩地再次走入了魏彥的房間。
“哦?兇手嗎?血霧秘境如此兇險,秦天和王詩語竟然毫發無傷地回來,而上官昱死了!”
魏彥突然臉上大喜,低聲對著年輕弟子道,“我告訴你,你這樣……你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什么?秦天殺死上官昱?這怎么可能,秦天一個筑基境!”
年輕弟子一臉難以置信。
魏彥冷下臉道,“我讓你如何做便如何做,如果敢泄露半點消息,你知道我的手段!”
那年輕弟子,心中一緊,恐懼道,“是,魏彥師兄!”
年輕弟子知道這是魏彥污蔑秦天想出的惡毒辦法,但迫于魏彥的實力,他不得不將消息傳遞出去。
……
秦天從內門丹藥殿出來后,已經是第二天了,一直在想,“王師姐究竟如何處置王詩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