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總覺得夏黎說的不是“留下來吃點飯啊?”,而是已經端起茶杯,暗示送客?
黃師政委倒是沒跟夏黎計較這些,他又恢復了往日優雅的姿態,聲音溫和地道:“我剛剛吃過飯,就不留下吃了。
組織上已經同意和外國人合作的事,不知道這件事您要怎么實施?
如果您給我一個大致的規劃,我會將內容補充完整,并與外國人進行談判。”
這是夏黎最初的目的,黃師政委覺得她肯定早就已經有了規劃,聽到上面同意這個想法,肯定會立刻讓他推進。
卻沒想到,夏黎明晃晃地反悔了。
夏黎:“這事我還有些別的想法,暫時先不推進了。”
黃師政委:???這就拒絕了,那之前吵那一場算什么?
黃師政委聞,眉頭頓時皺起,有些急切地詢問夏黎:“師長,您是已經有什么其他替代方案了嗎?”
別不是嘴上說努力工作,實際上暗搓搓地依舊罷工吧?
有什么事兒不怕說出來,就怕什么都不說,留下齟齬,最終化成永遠也解不開的結,反而傷了兩方的信任。
可他們這位夏師長可不像是個表里不一的人啊。
夏黎又不傻,自然看得出黃師政委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又在急切些什么。
她把文件夾往胳膊底下一夾,雙手插兜,嘴角扯起一個十分不走心的營業式微笑。
“沒有平替,但已經有了別的想法。
放心,我現在比任何人都想趕緊把這批武器造出來,盡早完成核動力航母這項工程。”
別說是孩子在窮鄉僻壤待久了可能變成沒什么見識的“土包子”,就連她自己在西南這除了大山就是大樹的地方窩久了,都感覺快要渾身長草了。_c